【阿拉,阿拉,那個誰誰誰,你知道我們現在究竟是走了多少裏路了?】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張不凡其實對於這個實際上還是很清楚的,但是他就是不怎麽想和這個鬼玩意講話而已!
【啊!不知道這種話,你都可以說得出來啊!這個就像是你上廁所旁邊的家夥向你借廁紙,你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一樣可惡!】
聽那個語氣,張不凡差不多都可以把罪石現在的表情給想象出來了!
估計差不多也就是那麽一副得了痔瘡,想要上廁所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結果又害怕一攤血紅。就是這麽一番難受的樣子!
【喂喂喂,你給我一個反應好不好,喂喂,你是不是中了人家的禁言法術給弄得沉默了?你要知道這麽一個荒郊野嶺,也就隻有我一個陪你講話啊……】
“所以呢?我是要誇獎你一下,感謝你願意和我這個孤獨患者講話嗎?感謝你的大恩大德嗎?”張不凡無情地打斷了罪石的扯皮。
【嘿嘿嘿,你要是這麽覺得的話,那麽我也是沒有任何別的想法了,那麽我也隻好不好意思地承認了,嘿嘿嘿!】
如果說是別的張不凡的話,那麽估計它這麽一說,張不凡也許就會和他聊上來。
但是這個實際上還是那個哲學張不凡,那麽問題來了,作為一名哲學大佬,你要有什麽必要的技能嗎?
不要說出什麽“啊,我們都是廣東人,所以我們可能都是老鄉”這麽一些話,這些東西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你說小番茄不是仙女果一樣。
給人一種其他小說裏麵的這種極度侮辱觀看者的智商的劇情“我是來自外國的留學生,大家好,我是來自米國劍橋大學的某某某”,給人一種貌似很厲害的樣子,但實際上就是一個弟弟的姿態。
但是張不凡這種哲學,可不是外麵這些妖豔賤貨可以媲美的,因為他是真的可以做到所謂的“和你聊天的時候,還可以給你放空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