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究竟是什麽讓他們無法回歸?甚至讓他們拋棄他們已經居住多代的地方?自然,我們無從而知……”想到這,張不凡從他上衣口袋裏拿出一隻軟中華,獨自開始抽起來,但很明顯張不凡是一隻新手,一開始就大口吸入,隨後隨著身體一陣抽搐,抽煙變得索然無味。
張不凡吧唧吧唧嘴,嘴唇上還有尼古丁的煙油。老實說他十分不喜歡剛剛一股子煙霧填充著自己的嘴巴,而開口呼氣那種舒暢感並未讓他好受,反而有些感覺自己就像隻神話中的蜃一樣口吐青煙,如此一來抽煙便有了怪物的滋味,有了被愚弄的感覺,所謂的抽煙不能使人放鬆反而更為緊張。
張不凡是不沾煙酒的,一方麵是因為實在沒意思,人雲亦雲的樣子就像隻猴子,試問,有多少人是因為自己主動嚐試,而不是因為日後需要借此練膽,或是他人榜樣鼓吹之下而做出的決定。另一方麵是因為沒必要。煙酒使人忘了愁,然而自己早已無愁可消……
“第五點,我們的政府在這到底充當什麽角色?要明白她可是被有關部門帶走喝茶的,但是她還是如此……”張不凡帶有憐憫的眼神看向夏雲,看的夏雲一陣發毛,“嗯,弱小可憐無助……”當然最關鍵的天真張不凡沒有說出口,萬一這條狗……哦不,狐狸,聽到了這麽辦?她要改掉天真本性的話,那我們這群人就可以在歡笑聲中打出GG了。
“不過我更感興趣的後麵的為什麽夏雲小姐你,說為了某人犧牲了自己的修為,然後以怪聞的形式活著這回事。”張不凡對著一旁試圖賣萌萌混過關的夏雲,蘿莉嘟嘴鼓氣很好看,但這些正好對張不凡一點用都沒有。
“當然你不回答我也沒辦法了,不過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麽鐵骨錚錚。”張不凡看著倒地不起的夏雲,眉毛一抖語氣上充斥一種無奈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