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就十分明顯了,張不凡也向雲溪講明了具體的做法,以及真正的原因,當然了,這個過程就是像是擠牙膏一樣擠出來的。
憑張不凡的做法與語態,就是嘲諷一句擠一句真話,當他講完的時候,他們也到了顧江的家中。
當然了,我們從上一章可以看得出來他已經被安祚給做了!現在怎麽會在這裏發現他的蹤跡呢?身邊周圍的鄰居說他急急忙忙就出門了,似乎有什麽急事。
不過好在我方有大爺張不凡,立馬就猜出來這個無膽匪類就隻會去他的好基友家裏來一個劉邦的“為之奈何”。
也大概猜想到這個家夥跑這麽快估計就是就是那個周培興通風報信,哎,這是不得不說這個才是真愛吧。
當然了,張不凡可沒有意料到那個安祚把顧江給做了。當他們趕到的時候,安祚正抱著顧江的腦袋不斷傻笑,口裏還念念有詞,“顧江,顧江,我們,我們終於可以永永遠遠在一起了!”
這個場景連破案經驗豐富的雲溪也有些瘮得慌,這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個家夥就是一個病嬌,不過這也是側麵一步證明了張不凡的邏輯思維的準確性了。
雖然看起來這個家夥要瘋了,但是呢還是要把他關押入牢獄之中。至於這家夥有沒有瘋,那個不是我們的工作,那是那些心理博士該幹的活。
不過呢,這個家夥不願與這個人頭分離,而一旦拿到了就十分老實,去那裏都隨便了。而在回警局的中途,不管雲溪他們怎麽問,他就一直呢喃著這麽一句,而他的目光永遠都是在這麽一個嘴張的巨大,看上去就是“驚訝”二字的頭顱。
沒錯,在張不凡的論斷裏麵,是安祚殺了張葛,為的就是創造一個機會,一個擺在顧江麵前可以殺人的機會。
所謂的行動不過是由一個渺小的念頭開始的,在這起案件裏麵對於安祚,對於顧江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