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這起案件的事實,也是頗有嘲諷意味的,深愛著的恰恰就是毀滅這些的。”張不凡抿了一小口八二年的礦泉水。
“是啊,這個世界上總是這樣。”南宮銘也拿起他向酒吧前台小姐點的雞尾酒,感慨道。
這起事件中,周培興熱愛的寫作與女兒都被自己拋棄了,顧江的熱愛的作家被他殺死了,安祚喜愛的顧江被他殺死了。所以說這起案件就是沒有人會是凶手,或是所有人都是凶手。人都是為了自己的自私自利而肆無忌憚殺人,就是一開始的張葛比較倒黴了!
而為什麽叫做精心策劃的誤殺,不隻是安祚精心策劃誤殺張葛,而且也有周培興盡心策劃誤殺自己的女兒。
“好了,和我拿到的情報差不多,不愧是坊間傳聞的名偵探。不過嘛張不凡先生作為幫你宣傳的報酬,現在可以把這塊石頭給我們有關部門管理嗎?”南宮銘似乎是換了一個人,用不同於原來的聲線說著。
如果說剛剛的聲線就是好聽的中性甚至有些偏向女性聲音,而現在就是純粹的沉重的男聲,給張不凡一種“仿佛換了一個人”的感覺。而原來的溫潤如玉的君子之風現在則變成了一種久居上位而給人無盡的壓抑感。
“嗯……我也沒要求啊!你就自己幫我宣傳了。你知不知道你隻是自作主張而已啦!你也是知道就算你們沒有參與,我也可以做到,隻不過需要更多時間而已!”張不凡可是吃軟不吃硬的人,他語氣一橫,張不凡就比他更橫,繼續用著更為輕佻的語氣說道。
“真是十足的無恥啊!張不凡先生。”南宮銘知道張不凡就是屬於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於是又換回來了原來的語氣。但是張不凡總感覺他在說這句話之前好像還在呢喃細語什麽。
南宮銘雙眉顰蹙,他看穿張不凡之所以為什麽這麽跳的原因,就是為了借助警察來傳播自己的名聲,深化張不凡就是名偵探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