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南宮銘還是要確認一下,實話說對於南宮銘來說剛剛想到的一切說辭都被化為烏有了,就是一副氣力盡付東流的感覺。
看著南宮銘有些鬱悶的樣子,張不凡不知為何就像撫摸這家夥的頭部,就像是撫摸貓軟順的毛。
但是呢他突然感到一陣惡心感,自己居然對一個男人有這種情況,咦~真是醉了!
“咳咳,就是這樣,如果你願意說出二十年前的那起自殺案的事實的話,我也是很願意再加一個【讓你告訴我二十年前自殺案的事實】這一個條件。”張不凡故意別過去,不與南宮銘那雙柔情似水扣人心弦的眼睛相視。
“那……肯定是不會的。”南宮銘換回男聲的語氣說話,仿佛剛剛他就是偽裝這麽說話的。
那種使張不凡有些不自然的感覺消失了,張不凡心道果然是這家夥拿來試探我的嗎?不過他的目的是什麽?
“這不就是夠了嗎?拿好了,這個就給你了……說真的,這個破石頭真是煩死了,要不然他也不會給他布滿了膠帶,不過你說這個的發聲係統在那裏?”張不凡把這個罪石交給南宮銘,“這杯八二年的礦泉水就給你了,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時間也不早了,再見了!”
“喂喂喂,你就這樣子就拋棄了我嗎?”南宮銘沒說什麽,反而那塊罪石開口質問道。
“別這麽說,我和你不熟,你也不用在和我一起了!再說你怎麽大嘴巴,我怎麽會要你呢?”張不凡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抖M啊,不管自己這麽弄,這個家夥總是要和我在一起。
為了不讓自己被張不凡拋棄,他還威脅張不凡不然就自己大吼大叫在街上大哭大鬧,給人大唱感天動地竇娥冤。實話說,張不凡很早就想把這個東西給南宮銘了,他一詡自己是個話癆,但是未曾想到這家夥居然比自己還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