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弟,你怎麽回事?你看看這個張不凡超遜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說說看這個姑涼怎麽力氣這麽大,看她那副小胳膊小腿的樣子,把你直接一拳撂倒在地了,嗯……也許是你不夠給力。】
【沒準就是你蠟頭槍中看不中用吧!嘖嘖嘖,果然還是相信你張不凡超遜的說法!】張不凡在睡夢與清醒之間,在大腦嗡嗡作響的時候在耳邊聽到這麽一段話,聽這比自己還要輕佻的聲音,想想也是罪石那個臭小子了!
【不過你要是說怪別人的話,其實也算是你小子咎由自取,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嘛,叫做“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誰叫你莫名其妙說這麽一些東西呢?】罪石看似在安慰張不凡,實際上就是在嘲諷張不凡。
【要是像個小說主角一樣,自持嬌羞的溫柔,或是略帶顏色的強勢沒準都要比你這麽一副生物學家的話語要來的好!】罪石一副“帶不動帶不動”的樣子向張不凡吐槽道。
“這個世界上你覺得你會和多少人有關係嗎?能看他們到死的隻有父母,能陪你到老的隻有另一半,而看著你死去的也隻有你的孩子。其他人或許在歲月之下衝談了滿天的血跡,畢竟你也不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又不是沒你不可。”張不凡平淡的聲音響起,似乎在陳訴一個事實,老實說現在他的感覺也不好,就像是將整個自己浸泡在水裏麵。
“與其在這裏和這些勢必不會與我有第二次相遇機會的人費盡心思展露自己的醜態,說著自己都會羞愧的話語,玩弄著自降檔次的事情,還不如回到廁所馬桶上麵對著手機思考人生,沒準也沒有放個屁實惠,要知道那好歹也是降低了胃脹氣的可能性,而這個又能為我帶來什麽?”要是張不凡能動的話,他一定是搖了搖伸出去的食指,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