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李萬懷就被柳紅秀揪著耳朵從被窩裏拉了起來。
“這大清早的,你幹什麽啊?”李萬懷一臉不滿。
柳紅秀寒眉怒目,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
“你這老不死的,我問你,昨晚你去幹嘛了?”
“我……我不就是陪幾個客戶去唱歌嘛!”李萬懷鬱悶地說道:“這不都是為了把合同拿下來嘛!你以為我願意去?”
“啪!”
他話音才一落,就挨了柳紅秀一個耳光,“你這挨千萬的,你還敢騙我,上麵一股香水味,還有女人的長頭發。”
說著,她把李萬懷昨晚穿的襯衣拿了出來,上麵有一股很濃鬱的女人香水味,還有幾根長頭發。
李萬懷一看,暗自慶幸自己運氣好,還好是被柳紅秀發現了,要是讓厲峰聞到這股味道,自己的身份肯定會暴露。
拜月也是個喜歡塗脂抹粉的女人,由於昨晚李萬懷抱著她逃跑,所以身上沾了一股她的香水味還有幾根長發。
“你也知道,去唱歌免不了叫幾個小姐陪唱,沾上點香水味和頭發也正常嘛!不過我發誓,我就是唱歌,別的也沒幹。”
“你還想幹什麽?你說啊!”柳紅秀怒道:“我才四十多一點你就嫌棄我了,就敢到外麵沾花惹草,你膽子越來越肥了!”
說著,他伸出指甲在李萬懷的臉上抓出了五條血痕。
“夠了!”
李萬懷大叫一聲,“柳紅秀,你別欺人太甚了,我告訴你,你總有一天會後悔的,一定會跪在我的腳前求我的。”
“對!我很後悔,我後悔嫁了你這麽個窩囊廢。”
柳紅秀還想開口繼續罵,李萬懷已經摔門而出了。
李萬懷一出門,嘴角就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狠辣。
“柳紅秀,你這個該死的臭婆娘,我再忍你幾天,等厲峰一死,你們柳家所有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