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一片寂靜。
鳳仁傑頭有點大。
鳳氏一族在北穹如今分成三大支脈。
金墉城是祖城主脈,另外兩支分別是南安城鳳氏,北地之濱鳳氏。
鳳仁歌是北地之濱的大溟王獨子,被從小寵到大,恣意妄為,他隻能提醒說:“仁歌,兩位表親在此,不要胡鬧。”
鳳仁歌正在興頭上,笑道:“大哥別管了,你們喝酒,我去把這孫子抓來,找他十多年了,今天可不能讓他再跑了。”
“這次沒碎星島護著,本王子看他向那兒逃。”
眾修身份尊貴,可年紀都不大,都十分好奇,想看看讓一名皇族王子惦記十餘年的廚子長啥模樣。
鳳仁傑拗不過鳳仁歌,回首看看鳳青宸,可鳳青宸默然抿著靈茶,神不守舍,隻能由著鳳仁歌去了。
燕狂夫正在後廚忙碌,聽聞一位食客要求見自己,食客吃高興了,要和廚師聊兩句也常見,便施個清潔術,來到大單間內一拱手。
“在下張三見過諸位前輩,各位道友。”
數十道目光瞬間看來,上下打量。
“哈哈,你叫張三?”其中一名男子猖狂大笑:“燕七你這孫子抬頭看看本王子是誰?”
燕狂夫在大雁樓,為了安全起見,一直對外宣稱叫張三,聞言一激靈,循聲望去,和鳳仁歌四目相對。
兩人一對眼神,目光頓如菜刀砍電線,火花帶閃電。
燕狂夫立刻轉身想逃,隨即明白自己想多了,便站著不動,全身三百六十個心眼急速轉起來,計算對策。
鳳仁歌盯著燕狂夫,喝道:“你一介散修,明明叫燕七,改名張三偷偷躲在大雁樓,是否圖謀不軌?”
燕狂夫暗呼冤家路窄,在大雁樓竟遇到這個連師娘都睡的渣男,不過四周眾目睽睽,這渣男身為皇室子弟,應不會動粗。
“在下行事素來光明正大,這位道友你言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