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狂夫在未見到親人前。
還計劃著不暴露修仙者的身份,那樣可以進退自如。
但先見到母親花白的頭發,佝僂的腰身,父親沾滿水泥灰的臉,步履蹣跚仍去爬腳手架的背影。
如今又見到俞小婉皮膚粗糙的雙手,和疲憊的眼神。
燕狂夫現在隻想極快給父母和俞小婉一個體麵的生活環境。
這是一個雄性動物的本能。
堂堂毒隱宗大宗主,竟不能給父母妻兒提供一個穩定溫馨的生活環境。
這仙不修也罷。
俞小婉太好了,性恪堅韌,情深義重,性恪近乎完美,這種女人一萬條靈脈也不換。
燕狂夫四下看了看。
見屋角有一張單人沙發。
沙發上放著一個小枕頭,還有一卷小毯子。
俞小婉晚上應在沙發上過夜。
沙發一頭有個小床頭櫃子。
櫃子上放了一杯水。
在俞小婉目光注視下。
一玻璃杯水平穩的飛了起來,徑直懸停在俞小婉麵前。
“小婉,喝口水,我告訴你個秘密。”
俞小婉一轉眼,看見懸停在半空中的玻璃水杯,兩眼瞬間直了。
她伸手在玻璃杯上下左右劃了劃,驚詫的問:“你怎樣做到的?”
楚狂夫溫和問道:“小婉,你相信這世上有仙人嘛?”
俞小婉嗔道:“說真話,別想騙我,我不是小女孩了。”
燕狂夫豎起一根手指,指尖上凝聚出一束水柱。
水柱上浮現出一朵朵青蓮,一刹那綻放,一刹那湮滅。
俞小婉臉色微變:“你這幾年去學習魔術了?”
燕狂夫笑了笑,掌中忽然出現一件女式道袍。
這是一件五階靈品長袍,袍子布料以靈蠶絲織成,煉器師在靈袍內雕刻陣紋,可防火,防水,避塵,減傷作用。
俞小婉被燕狂夫這手淩空出物的手段驚呆了。
她取過靈袍,摩挲著料子,手感告訴她,這件古袍是真實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