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廳包間內。
氣氛有點微妙。
孫誠一臉幹笑,正在解釋:“吳赫,我尋思燕狂夫來了,便約了他堂弟燕所長,還有張遠智和劉盼盼。”
吳赫心中十分不快。
自己花錢請客。
這個孫誠約一圈同學來算什麽事兒?
仙客居這種規模的酒店,點盤土豆絲都得一百多元錢,一名客人進來,不花上千把塊錢,根本不好出門。
不過當著燕狂夫的麵兒,又不便發脾氣。
必竟燕狂夫那一單貨,給打了個同學折扣,也還得賺一萬五千塊錢左右。
燕狂夫愕然道:“你叫了燕遠雄?”
孫誠笑道:“對呀,燕所長現在混上好位置了,分管路邊廣告這一塊兒,今兒正好借老同學你的光,和他親近親近。”
燕遠雄是燕狂夫小叔的二兒子。
不過近二十年間,因為燕狂夫家的變故,兩家如同斷親一般,從不走動。
燕狂夫現在就是和燕遠雄對麵,不查看對方血脈情況下,根本認不出來。
張遠智和劉盼盼則是燕狂夫在高中時,關係較好的同學。
特別是劉盼盼,當年長相俏麗,和燕狂夫關係親近,手是拉了,不過嘴卻未親過。
三人正說著話。
房間門一開。
一名紮著警式襯衣的高個青年走進來,臉色陀紅,帶著一抹酒意,身邊跟著一名神情高冷的美女。
孫誠連忙起身,熱情的迎上前,伸手道:“燕所長,你來了,快請上座。”
燕遠雄看了看座位,心中十分不快。
今天吳赫請客,坐主位。
燕狂夫做主賓位,他要是坐過去,屬於二客。
孫誠鬼精鬼精的,一看燕遠雄臉色,立刻知道燕遠雄心思,連忙打了個哈哈。
“哈哈,燕所長,今天請你來,主要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孫誠指指燕狂夫,說道:“我的老同學,燕狂夫,聽說剛從外地回來,你們哥倆多少年沒見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