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酒店。
甄老實和馬仙姑還在呼呼大睡。
燕狂夫這次自調的白酒水加少了。
俞小婉有點著急,道:“睡這麽久還不醒,這可怎麽辦?”
燕狂夫弄點自來水,在掌內凝成一縷冰霧,以靈力渡過兩人眉心。
馬仙姑先蘇醒,站起來揉揉眼有點不敢置信:“現在幾點了?”
俞小婉道:“快五點半點了。”
隨後甄老實接著醒來,起來怪叫:“那酒太棒了,再喝兩杯吧,這叫回回酒,下次就不醉了。”
眾人哈哈大笑。
燕狂夫拎出兩瓶白酒:“你倆一人一瓶,這酒勁兒太大,一頓半兩正好,這段功夫我叫家裏再發點酒來。”
甄老實接過白酒,正著看,倒著看,想想酒勁兒有些自嗨,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然後發到大群內。
“燕狂夫送的自釀糧食酒,喝了碩大無朋,一夜八次郎。”
顧豐收第一個跳出來嘲諷:“那是工業酒精兌的白瓶子酒,一個神棍的話也信,看來你已經喝瞎眼了。”
甄老實罵道:“滾你媽碧,我在東山上賣驢籠子,你在西山上都能把嘴伸過來,專說些惡心人的話。”
顧豐收回罵道:“看來不僅眼瞎了,心也瞎了,好賴話聽不明白的二貨。”
馬仙姑道:“這酒確實好,我喝了兩口,睡了整整一天,現在渾身是勁兒。”
顧豐的死黨寧小傑立刻道:“馬仙姑,咱們全是學醫的,激素吃下去也是那感覺。”
同學閆悅悅立刻私信燕狂夫:“燕狂夫你回來了,啥時侯有空咱們見個麵?”
燕狂夫頓時想起上次曾答應閆悅悅的事兒,便道:“你血壓很高,很著急嘛?”
閆悅悅發來一個笑臉:“不著急,我隻是膽小,有一點病都怕。”
燕狂夫道:“我這一陣子有點忙,過一陣子,我們見個麵,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