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羅氏兄弟。
燕狂夫毫不客氣,瞬間放出一絲神魂鎮壓,眸底黑芒一閃,精神力象一把實質的刀,狠狠刺進羅氏兄弟一夥五人眉心。
五名男青年如同小兔子見到老虎一般,身體瑟瑟發抖,臉上神情一滯,凶戾之氣**然無存。
嘎吱!
第二輛汽車這時停下。
從車又下來五名中年男子。
為首一名中年男子身穿紫色襯衣,配上一張紫色國字臉,氣勢十足的叫道。
“燕狂夫和燕紅兵是誰?”
“你們出來說道說道,你們憑麽叫我兒子下跪?”
燕狂夫頓時知道中年男子的身份,這是羅捷兄弟的爸爸來替兒子找場子了。
他不動聲色,精神力再次紮進羅氏兄弟眉心。
羅捷兄弟突然齊刷刷一個滑跪,大呼起來。
“叔叔,我們錯了,哪天是我們不對,不應該在你麵前裝大爺。”
“我還要給紅兵叔再磕個頭,我再也不敢在他麵前裝逼了。”
場中一片寂靜,氣氛詭異。
羅捷的父親羅浩臉色震驚,心中驚濤駭浪般翻滾。
他兩兒子來種植園以前說的狠話猶在耳邊,這怎麽一轉間就慫了,還慫的這麽徹底。
這是真正的思想轉變,還是撞邪了。
不等羅浩想明白前後因果。
燕狂夫已看向羅浩,眸底黑芒也轉成青芒,精神力狠狠紮進羅浩眉心。
“羅浩,大過年的,你們這麽多人上門來鬧事,是不是錯了?”
羅浩腦袋一痛,像被抽走了一大半精神氣,心中一陣迷糊,張嘴應道:“是的,是的,我錯了,咱們都是一村人,我們不對。”
燕狂夫道:“天狂有雨,人狂挨磚,養子不教如殺子,快把你倆兒子領回去,好好教他們如何做人。”
“若下次再敢有所不敬,天必誅殺你羅氏全家。”
在羅浩心中,燕狂夫威如神明,一言一字代表天意,立刻連聲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