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對這類不要臉向上硬舔的親戚。
不能殺,也不能打,罵沒用。
燕狂夫真有些頭痛。
想想二叔和小叔來的目地,還有那尷尬的場麵,燕狂夫隻好落荒而逃。
到了飯點時。
飯菜端上桌。
幾輛汽車疾駛而來。
嘎吱一聲。
車輛停穩。
十餘個人直奔大院客廳。
二叔和小叔居中,昂首挺胸,率領著各家的兒子,女兒,孫子,外孫,兒媳,女婿。
這些人,人人手中都拎著禮物。
頗應了富在深山有遠親的古語。
燕父方才得到燕狂夫的告知,早有準備,一臉無奈的來到院子裏,也不說話。
二叔笑眯眯的說道:“大哥,我的老麽聽說三妹來了,過來湊一起熱鬧一番,你不會反對吧?”
小叔這次也不擺官架子了,上前拉著燕叔的手晃了晃,親熱的喊聲。
“大哥,我們兄弟好多年沒一起吃頓飯了,這次正好湊三姐來了,大家一起聚聚,你說呢?”
燕父想起以前求這兩人時的嘴臉,心中仍是一片寒氣。
不過必竟是親兄弟,人家腆著臉上門,他這當老大的也不能硬著趕走。
二叔一見燕父臉色,立刻向屋裏高喊:“老三,我們來看你了。”
三姑從客廳出來,笑了笑,沒說什麽。
老二和老四是個什麽樣的人,對老大做過什麽事兒,三姑心理明鏡似的,她不摻和這些事兒。
二叔不把自己當外人,立刻幾步躥進客廳。
燕父一見,隻能轉身進了客廳。
小叔一臉幹笑的進了客廳。
一進客廳。
小叔立刻被一張金絲楠木茶案吸引住了,他大步上前,左端詳,右打量。
二叔一看,連忙圍了過來,問道:“老四,咋了?”
小叔沉吟道:“這好像是金絲楠木的。”
二叔根本不懂,隻能問:“很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