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妹問道:“蘇氏並非玉泉山家族?”
“蘇氏住在城西一帶,並非玉泉山家族。”黃玉婷隨後焦急提醒說:“蘇長昌修煉莽牛大力訣,力大無窮,粗鄙暴躁,除了怕顧族長,別人誰也不怕。”
雲九妹怕燕狂夫初來乍到不明白,解說道:“聖使,本地部落和家族近年來一直抱成團,和玉泉山家族對抗,他們愚昧蠻橫,若忽啦啦衝來一群人可不易對付,是否喊狄焱他們來幫忙?”
“快喊來,我麵對大宗師無甚大用,你一人獨木難支,不能冒險。”燕狂夫承認自己修為不足,更知道原始人腦袋一發熱時,啥也敢幹。
雲九妹取出一張傳音靈符,匆匆說了兩句,靈符表麵靈光一閃,化成一道火光遁走。
黃玉婷服下兩枚三階療傷寶丹後,氣息漸粗。
燕狂夫看看黃玉婷,有點不放心,感覺有必要捋一捋事情關鍵細節為好。
“黃玉婷,你說清事情真相?”
“對本使若敢有一絲隱瞞,你母女必受千刀萬剮之刑。”
黃玉婷張了張嘴,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讓我來說。”蘇靜兒年輕,沒有任何顧慮,衝過來直接說:“我爹喝醉酒後,對族人女子,不論遠近,逮住一個,糟蹋一個,昨天要對我下手,我早一步逃了,他便責打我娘,要我娘承認我不是他親生的......”
燕狂夫這次信了,這位蘇族長為了掩飾獸欲,居然想逼著老婆承認偷人,果然是一頭畜生,還是一頭有智商的畜生。
蘇長貴一行人奔回蘇族宅子。
說是宅子,其實就是利用地勢,用大石塊圍起來的一大片地。
中間一片樹林間,以巨木為梁,上蓋茅草,搭出一個大棚子。
棚子內,坐著三名光著上身,腰間係一獸皮的大漢,正在大聲吃肉,大罐喝酒。
個個喝的滿臉通紅,喝五吆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