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童跑到季初夏跟前,髒兮兮的小臉上已經掛滿了淚痕。
“你怎麽找來的?”季初夏趕緊蹲下來,問。
小道童抹了一把眼淚:“我是在這裏長大的,知道這裏的懸崖,順著山上一點點兒找下來的。”
“好了,不哭,不哭。”季初夏拉著小道童到自己的茅屋裏:“你能進來咱們就能出去,不要哭,告訴我你是怎麽逃/脫的?祁玉安全嗎?”
小道童怯生生的看著季初夏。
季初夏的心都涼了,深吸了一口氣:“沒事,告訴我。”
“師妹掉下來的時候,祁公子也跳下來了,來的人救我們後下去找,救他上去的時候已經沒氣兒了,說是要送去藥王穀。”小道童看著季初夏蒼白的臉色:“不會死的,師父說他要有點兒劫難,但隻要交劫難就肯定能過去,過不去就是死局了。”
季初夏緩緩地坐下來,兩隻手捂著臉,心裏像是被塞進去一團亂草般難受,她沒想到祁玉會跳下來,若是祁玉出事了,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季初夏說:“你叫我師妹,我要叫你師兄嗎?”
“當然,師父說了,三年後師妹會收徒,師父的傳承傳
下去後,我要帶著師侄兒重建天官廟。”小道童認真的說。
季初夏點了點頭:“你叫什麽名字?”
“白清。”小道童說:“師妹,你是俗家弟子,所以沒名字也不怕。”
“我叫季初夏。”季初夏說:“以後我會照顧師兄的,現在咱們不能著急走,那邊草廬裏住著一個怪人,他自稱叫是穆翁,善毒,還說跟藥王穀的梅神醫是師兄弟。”
白清立刻來了精神:“我知道這個人!他拜訪過師父。”
季初夏說:“我們要想辦法把他帶出去,送去藥王穀,這個穆翁,你知道多少?”
“很厲害,他煉的毒藥,世間無解,除非他願意交出來解毒的方子,如果有人能克製他,就隻有藥王穀的梅叟了。”白清說:“不過這個穆翁是個小人,跟福王三十幾年,害人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