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林焱的話語，墨煜很是訝然。
隨後便是道：“話雖如此，但怎可能？修煉界都是知曉，修煉者最佳修煉年紀都在二十歲之前，若是在這二十歲還未鑒定基礎，一生都將無成就。而天賦弱者，即便毅力再強，又怎可能在二十歲之前有何進展？”
聞言，林焱嗤笑一聲。
“你---”看著林焱那宛如嘲諷自己的神色，墨煜頓時展現出一道怒色。
若是尋常的修煉者看到一介聖尊震怒，定然會被嚇個半死。
但林焱，卻是安之若泰。
“你可曾見過百歲老者坐而悟道，一日從凡體覺醒仙體，最終斬仙？”隨後林焱開口。
“這---”墨煜訝然。
“你可曾見過將死之人被天光普照，煥發勃勃生機再度隻手遮天？”
“你可曾見過一介靈體卻也能走到巔峰，力可撼天？”
“你可曾見過有人一夜開智，飛躍成神？”
“古往今來，每個巔峰強者無不踏破萬道屍骨，靠著大毅力方才登臨巔峰，天賦隻不過是讓他們的修煉之途更為順暢一些而已，若無毅力，天才最終也隻能夠成為廢柴。”
林焱接連開口。
這話語徹底震撼墨煜。
他眼眸死死的盯著林焱，很難想象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竟是能夠說出這般言語來。
甚至此等大道，縱然是他所在的那大區域之中的強者都是說不出。
“難道---你見過？”不過隨後墨煜鎮定下來，微微道，“你不過十六歲而已，是看多了古籍方才知曉的吧，但世間修煉，哪有古籍上別人隨意撰寫的那般簡單？”
林焱不語，眼眸卻帶著一道深邃之色。
萬年前同樣也是一個盛世，在那時，他真的見過。
這一切，並非是林焱信口胡謅。
“若真如此，我且問你，如今我五十歲方才踏入聖尊境界，你可覺得我這一生還是否能有突破？”墨煜見到林焱不開口，再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