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麽?”
楊間在窗戶旁邊站了很久。
知道那灰蒙蒙的鬼域徹底消失了之後渾身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了下來。
“幸好隻是路過,不然隻能溜了,這種級別的鬼誰碰誰死,但從之前那個情況來看,這隻鬼雖然沒有被收容,關押,但應該已經被限製了一些,否則那雙手不會刻意的交叉貫穿......一定是馭鬼者已經研究出了那鬼的殺人方法。”
“通過黃金打造的燭台將那隻鬼的手釘在一起,從而限製其某種能力。”
“但,那燭台上插著的蠟燭又是什麽東西?”
楊間皺起了眉頭:“蠟燭和燭台是一體的,都是人為的產物,而且還是點燃著的......似乎對鬼有克製的作用?還是說那是一個路標,引著鬼朝某個方向前進?”
“看來,馭鬼者的世界裏還有不少的秘密,甚至我覺得已經摸索出了一些對付鬼的有效方法。”
“是我級別不夠無法知道,還是......各國刻意的技術封鎖?”
“就算是在這樣的全球性大災難麵前,人與人之間還要相互爭鬥,相互敵對麽?”
楊間思考了一會兒。
他覺得要活下去絕對不能成為一個自由散漫的馭鬼者。
嚴力的路是錯的。
要活下去必須想辦法往上爬,提高自己的身份,地位......甚至是權利,隻有這樣自己才能知道更多的秘密,更多的信息。
他不想被蒙在鼓裏等死。
想到這裏,楊間再次看向了放在桌子上被黃金盒子壓著的人皮紙。
它似乎知道所有的秘密......
但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這東西不會輕易的吐露出十分重要的消息。
沉思少許,楊間心中清楚了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做。
他看了一眼江豔;“你別那種死了爸媽的臉色看著我,剛才外麵隻是有一隻鬼路過了而已,現在沒事了,我的蛋炒飯帶了麽?吃完我還要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