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有時候男人就是賤骨頭,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最好的,你對他冷若冰霜,他還以為你是欲擒故縱,更何況還有那種堅持認為“烈女怕纏郎”的齷齪家夥,對於那些家夥來說,愛情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可能生命對於他們來說,就隻剩下**這點意義。
菲麗絲麵對的,就是這樣的家夥。
嚴格說起來,小夥子賣相其實還不錯,濃眉大眼,文質彬彬,微笑的時候嘴角還有點邪,充滿誘人的魅惑氣息
呸!
其實菲麗絲也想“呸”來著,但是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做好像不符合淑女的人設,所以菲麗絲隻能冷淡處理。
“服務員,給我來一杯凱歌夫人香檳,我要請這位小姐喝一杯。”自我感覺良好的家夥不放棄。
“菲麗絲小姐,需要幫忙嗎?”眼力勁還差點兒的突擊隊員終於露麵。
菲麗絲簡直連話都不想說,隻隨便點點頭。
如果說突擊隊員隻是眼力勁差點兒,那麽自我感覺良好的家夥簡直就是不長眼,請一位小姐喝酒,還喝凱歌夫人,怎麽不喝伏特加呢
“抱歉,先生,請你離開這兒。”突擊隊員馬上進入角色。
“你是清國人吧?我是開灤煤礦的總經理,我是美國人,我隻是想和這位小姐認識一下”沒錯,沒眼力的家夥就是胡佛。
突擊隊員才不在乎什麽開灤煤礦的總經理,輕輕掀開衣襟,外套內掛著警徽,腰間佩戴著手槍和手銬,雖然手槍並沒有拔出來,但是泛著幽藍的槍管依舊威懾力十足。
“約翰內斯堡的清國警察?有意思,約翰內斯堡什麽時候有清國警察了?你這警徽怕不是假的吧,做得還挺像?”如果是白人警察,那說不定胡佛還會收斂一些,但是華人
抱歉,華人對於胡佛是沒有威懾力的,胡佛就在清國工作,華人對於胡佛來說,隻是能賺錢的豬仔,而哪怕豬仔佩戴著警徽,也沒人會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