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呂布相隨,一路宵小皆不敢靠前,這讓馬隊非常順利的經過了各類有盜匪的地方。老尚非常疑惑,他疑惑那些盜匪怎麽就認得呂布呢?按理說呂布並沒有把名字散現出來,那些盜匪不可能認識啊?象比耳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想就是想不出眼前這人是呂布,還偷偷的問了尚傳好多次,尚傳指了指呂布的跨下座騎,反複四五次後,比耳才恍然大悟,張著嘴剛想喊,猛得想起呂布恐怖的眼光,馬上用手掩嘴,雙眼還滴溜溜的看著呂布,見呂布並沒有任何不悅或是不爽後,比耳才輕輕的放下掩嘴的雙手,一臉興奮的緊緊的跟在尚傳身邊,他不敢靠呂布太近,因為之前幾天,隻要他靠近呂布六米距離內,呂布就會一掃無敵殺人眼掃過來,或者赤兔馬一個馬腿飛過來,常常讓比耳差點回城複活。
而尚傳就不一樣了,他可以與呂布並肩而走,也可以跑到呂布的前麵,或者可以用手摸赤兔馬,呂布與赤兔馬都沒有任何動作,比耳瞧見此情後在心中大罵係統,同樣是玩家,咋還搞特殊待遇呢?
“英雄,你去白帝找誰啊?”一路上呂布沉默寡言,神情憂鬱,常常看著天空沉思,老尚看得難受,經過幾天的試探後,發現呂布似乎對自已另有一種感情,雖然老尚不明白為什麽呂布會對自個態度如此友善,但一認為沒有生命危險,老尚的膽子就大了,呂布恐怖的武力威脅也慢慢的在他心中退卻,因此老尚今天終於壯起膽子詢問。
“小友,你試過相思之苦嗎?”呂布幽幽的說道,老尚打了個冷顫,這是呂布嗎?不會是冒牌貨吧?不可能啊,就憑剛見麵時呂布眼神殺人的絕招,老尚敢打抱票,眼前這個真的是呂布,可是沒聽說呂布是個為情所因的人啊?
“試過,思念一個人就象萬千隻螞蟻在你心裏不停的爬,讓你癢的要命,可又沒辦法抓,思念一個人就象深夜中無主的幽魂,尖叫著遊蕩在塵世間,無依又無助,思念一個人就象喝了一杯苦酒,流淌在心間,所有的血液全化為苦澀,特別是暗戀一個人,那滋味,難受啊,唉。”老尚開始還是想著現實中看到書中的語句,說著說著他腦海中冒出一個麗人的麵容,那是他暗戀數年卻沒有表白過的女生,於是說到後麵他心有所觸的長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