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邊有一座麒麟山,怎麽塔不出現在那山上,反而跑到山的對麵呀,而且名字還叫麒麟塔。”白刀子跟在一臉陰沉的尚傳身邊小聲的嘀咕道,尚傳一腳飛了過去,被白刀子閃開,尚傳大怒,一招“烈焰騰空”使了出來,白刀子慘叫一聲化為一道白光回白帝複活。
“你殺害同陣營夥伴,扣功勳點五十,不計算罪惡值,若你功勳點扣完,將計算你的罪惡值,每增加一點罪惡值,你需花費一百功勳點消除,若超過十點罪惡值,你將受到整個同盟陣營追殺,直至你罪惡值清除,此提示僅出現一次,下次你再殺同陣營夥伴時將不再提示。”係統私人公告在尚傳耳邊響起,老尚哭笑不得。
“尚傳……”
一聲旱雷從天而降,震得老尚眼冒金星,頭暈腦眩,腳步浮誇,精神恍惚,待一切不良症狀全部消失後,老尚發現自個雙腳離地約半米,龍鱗鎧與頭盔接駁處的軟鐵被人緊緊的抓住。
“大哥。”不需要回頭看,老尚也知道是誰把他象小雞一樣給提了起來,飽含心酸的叫了一聲,呂布手一顫,老尚終於腳踏實地,“二弟,為將者需恤兵士,這樣兵士才會為你死命效忠,若你動不動就對兵士下殺手,你勢強時兵士倒是敢怒不敢言,但若你勢弱,恐你會遭兵士暗下黑手的。”呂布語重心長的對他的幹弟弟說道,他幹弟弟聽了絲毫不以為然,當然表麵上還是裝出一幅受教的樣子,心裏卻想著:“這些全是玩家,有好處時一起上,有危險時一哄散,哪會有什麽勢強勢弱之時哇。”
白刀子氣喘籲籲的趕到了呂家軍的駐營地,剛剛進入大營門,就被兩名傳令兵給帶到了呂布的大帳內,帳內有呂布以及老尚一臉鬱悶的坐在一張椅子上,除此之外再無他人,白刀子見此情景心中突得一下,想:“媽的,不會兩兄弟一起掛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