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宿街頭後她不得不為了自身安全故意變得邋遢起來,以防止可能遭遇的個人侵犯,有些男人根本不在意年紀,隻要是女人就好,可以瀉火。
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活著,有時她會在夢裏回到過去:在那個時候有房子住,可以吃飽喝足,可每一次醒來發現自己還是在流浪中。
讓她感覺很絕望,這種日子一天天挨著,她又不敢自殺,隻希望有天會天上掉個大餡餅下來,讓她重新過上好日子。
當然她也知道這僅僅是一個奢望,直到今天的她看見有些熟悉的水獺,想起來那是兒子維克的朋友。
她猛地想起來過去的時光,維克還在時水獺買過不少東西過來,也算是見過的熟人。
說不定能夠幫她,她鼓足勇氣上前相認,隻因為她還想讓水獺救濟一下。
去之前還特意整理了一下個人衛生,但卻發現太過邋遢。
怎麽也處理不幹淨,又怕人跑掉,急匆匆攔住。
就算是看出來水獺一臉的不高興也要說。
“維克?”水獺重複了一遍。
他的眼睛有些恍惚。
仿佛是觸動了心靈深處的記憶。
在他少年生活中維克一直是他的好友。
兩個人有著共同的秘密,也有一樣的想法。
雖然不是親兄弟,但卻有著默契,原本打算在長大後一起努力。
結果維克被家裏人逼著去了大財團最終是死掉,他心裏惦記的是兄弟情。
但他並沒有想著把維克的一家人當成自己的親人,這家人眼光不夠,而且心胸太窄。
維克媽媽一直看著水獺,看到他似乎想起來什麽事情,心裏十分高興,感覺這算是抓住他的弱點。
隻要有弱點就好,要是這個小子一直還惦記著維克,那麽應該是會資助,這樣就好的。
早年她不喜歡水獺和維克走得太近,兩個男人太近不好,害怕兒子會出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