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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知道聲音不代表一定是女的,現在可是有那種變聲的東西,別說是女聲,就是童聲、男中音也能整出來。
一想到這個他就是不死心,想要看看自己栽倒了誰的手裏,這時候的他簡直就是欲哭無淚的狀態。
甚至他就在這一刻心裏有一絲絲的僥幸,這僅僅是一個大家給他開的玩笑,不是真的被綁。
他閉上一下眼睛,希望這隻是個噩夢,希望等著他再一次睜眼時已經恢複了正常狀態。
如果真的隻是做夢,那麽等著他清醒後一定要離開這個小隊,再也不幹這種壞事。
隻是觸覺猶存,讓閉上眼睛的他感覺到了恐懼,那種不得不被人支配的恐懼。
那是獵物被送上這個解剖台的感覺,這一刻的他想到了一個詞:報應。
隻希望這個人讓他死的時候,能夠有點慈悲之心給予一定的麻。
他並不想要成為那種無麻醉狀態下,被一刀刀割開的倒黴蛋。
那是有可能活活痛死的,他吐出一句話:“給我上麻藥。”
“?????”淩霄聽後,腦海裏冒出一連串的問號。
但她很快就明白過來,想到了什麽根本就沒有出聲。
看樣子他以為自己要成為被一刀刀刨開的人。
生怕淩霄動手時,,就不給弄點麻劑。
作為一個曾經幹過醫生這一行的人。
自然是明白無麻醉手術很可怕。
沒有聽到了淩霄的說話聲。
他還是不怎麽死心的。
此刻的他倒希望自己被方抓住。
這個不明覺厲的人對他來說更可怕的。
曼昆再一次開口道:“你為什麽怕被我看到?”
“是不是因為你怕我認出你來?”他帶著幾分挑釁說。
淩霄還是就沒有說話,裝作根本就沒有聽到那個人帶著挑釁的話語。
這個人能不能認出自己來對她來說並不重要的事情,她正在忙著怎麽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