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麽也沒有想到是。
就是找不到肯把秘籍交出來的人。
有人再抑製不住心裏憤怒,氣哼哼動手砸壞了不少東西。
後來還是其他人抓住那些動手的人,再砸下去,應該就是沒有住的地方。
“夠了夠了,再砸也沒有用,蕭家一定還有別的地方。”
“那幾個老頭子就是不肯說,太可惡了!”
說話的人甩甩手指。
現在他的手指還是有些痛。
“那個老家夥差點把我的手指咬斷。”
“行了,你不也是把他剁成好幾段。”另一個人說。
“再說了,能夠從臭岩手裏逃生出來的人,本來就不好惹。”
“現在最重要的是,咱們既沒有拿到東西,也得罪了蕭家,一個不好就完蛋。”有人說。
這一句一出口,他們幾個比較相熟的人,是有些抑鬱。
他們可是帶著大隊人馬興衝衝地跑到地方。
卻發現這裏根本就是什麽都沒有。
難道是消息走漏?
但都是自己人。
會是誰?太可惡!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
每一個人都認為自己不會做。
有可能是其他人幹的。
但找不到那個人。
因為沒有叛徒。
等了半天,也沒有答複。
因為他們都沒有證據證明什麽?
有人就不耐煩地說:“咱們不如再去另外一家。”
說話時,他看看其他人,“看看別的地方有沒有收獲。”
其他人也是怏怏不樂,這一次他們可是集合了所有的人,費錢費力。
準備把蕭家的人一舉拿下,結果撲了一個空,什麽都沒有。
大部分人都把目光投向大頭領,他想了一下。
最終是歎了一口氣。
他吹著涼風。
感覺到陣陣寒意。
說:“也好,隻能是這樣。”
看見手下的人一個個都是打不起精神。
就說:“既然明天就要各奔東西,還是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