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科研的路上走得更遠。
可惜的是她很快就有了新的職責:代。
等到後來有能力也不怎麽想著找回這個孩子。
反正是她的親媽帶著,絕對不會委屈了那個年幼的她。
在淩霄猛地蹦出來找存在感時,她努力給自己說那是琳達父親的責任。
就不應該遷怒於琳達,她是她自己,而不是那個再也沒有了蹤跡的負心漢。
她知道自己就不會忘記過去悲催的事情,在對待琳達時永遠不會像麵對梅蘭妮一樣。
如果她一直老老實實地聽話,不管怎麽樣還是能夠給她一個活路,可她明顯並不是這樣的人。
一看她的眼睛就知道十分的活泛,等到今天相見後又發現她說話十分的執拗,根本就沒有想要退讓一步。
自從托托蘭成為議員後脾氣長了不少,自然是不允許別人忤逆她的想法。在發現問題的第一個時間,第一個念頭就是:毀了琳達。
可她想到了現實中的情況自然是知道這是不太可能的,殺人是違法的。努力告知自己不能輕舉妄動。一切都是為了梅蘭妮,現在要是除了她,將來該怎麽辦?
隻是因為琳達的表現讓托托蘭看到她就會想到那個男人,在她馬上要生產前突然不告而別的人,她努力想要保持一種平淡的心態。
可還是感覺到生氣想要爆發出來,這個討厭的人真的是很討厭,她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沒有發作出來。
畢竟她也是一個混跡政壇一段時間的人,還是能夠控製住自己的感情,但此刻她的身體是緊繃著的。
神態上也是一點點的僵硬,同時她在心裏罵著琳達:果然是那個人的種,就是來克她的。
為了梅蘭妮她必須忍著一段時間,等過上幾年再說算賬,哼哼!她微微掃了一眼。
她的目光和沒有什麽表情的淩霄對上,猛地是感覺到了無法察覺對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