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一個人去打牌。
一直是沒有什麽打牌的本事。
既不會記牌,也不會在心裏計算對手是什麽牌,隻會看牌運。
就算是給那個人千萬次機會,如果不改變打牌的方式,依舊是一個鹹魚。
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是原主早些時間重生回自己身體裏。
遇到冒牌貨,隻會造成一時間無法分辨誰是誰。
反而會讓淩霄變得很是被動。
是聽原主的話?
還是不聽她的話。
萬一她非要說自己才是身體的主人。
也堅決不允許淩霄改變這個身體的原本性子。
還是和從前一樣天天蹲在房間裏當個廢材,這該怎麽辦?
想清楚的淩霄鬆了一口氣,好在是原主現在才回來。
要是像原主那樣活著,她絕對是受不了,和把自己關在監牢裏有什麽不同?
唯一不同的是沒有獄卒吃喝不愁,但這種生活根本沒有意義。
淩霄可沒有社交恐懼症,她覺得有必要和人們交往。
悶在房間裏長蘑菇,她可做不到的。
她還是認為自己有本事很好。
至於原主的高興與否。
不太重要。
她才會這樣說。
聽到淩霄如此不客氣。
原主是心裏不怎麽高興的。
但因為知道淩霄的性子,比她強硬很多。
甚至連冒牌貨都是被她滅了。
麵對一直看著她的淩霄。
原主一下子有些慫。
她感覺到悲傷。
那是無可言說的悲傷。
在她的情緒影響下,身體開始落淚。
流的是稀裏嘩啦,這種悲傷讓淚水無法製住。
此刻的淩霄有些驚愕,這就哭了?自己的......,這也太難伺候。
在腦海裏念了幾聲:淡定,才止住她想要跳起來的衝動。
看著她哭了一會,她才說:“靈霄,你要記住,這是你的人生。”
話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在最後的幾個字上加重了念出來,強調這是原主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