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決!這個晉人好生大膽。
什麽時候他們蠻族人的事情輪到晉人管嗎?
好笑!這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風格不同的晉人,真的算是好膽。
他的眼睛一眯,視線裏就隻看見那一把劍,那是把一看就是很好的劍。
在夜明珠不怎麽太明亮的光線下依舊是如同一泓秋水,也沒有殘留下來的血跡。
作為蠻族人貴族的他,也曾經接觸過晉人的武器,自然是知道什麽是好貨,這是一把好劍,讓他一下子喜歡上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看在這把劍被送過來的份上,就直接用劍砍下原主人的腦袋。
這可是他大發慈悲,他可是最喜歡看人被虐殺的,尤其是更加喜歡虐殺男人。
看了一眼帳篷外,有些生氣到現在他的手下人竟然一個也不進來?
要知道他們之間談話時音量並不小,他們早就應該聽見進來。
他一心想要穩妥地拿到劍,偏偏對方又無意放棄武器。
如果現在有人在後麵出手的話。
他就可以從正麵夾擊。
弄死這個人是易如反掌。
這樣子就把劍搶到手裏,多好。
可今天那些手下竟然一個都沒有到。
這時他淩冽的風雪聲,終於反應過來,風雪太大。
就在這時,原主突然發聲:“還在等著你的手下進來嗎?”
他帶著幾分嘲弄,看著蠻族人,“一個個都是醉鬼,怎麽可能聽到你的聲音?”
“你!”蠻族人一下子驚了,醉鬼?他是怎麽知道族裏的男人在天冷時喜歡喝的是酩酊大醉?
這一刻的他再一次看向帶著麵具的人,除非是他已經是見過那些部落人,不好!他竟然就在剛才再一次忘記這不是普通的晉人。
可惡,他果然是那個一直致力於截殺蠻族人的組織成員,蠻族人想清楚後就把手裏的女子直接甩出去。
那個組織成員絕對不會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那麽這個擋箭牌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