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海天趕到的時候,林凡已經將黑鬃蠱燒成了灰燼,林凡說老爺子現在身子骨太虛弱,不宜受到打擾,所以眾人便讓護士給老爺子吊了瓶葡萄糖補充營養,然後都退出房間到了客廳。
客廳裏,眾人落座。
林凡盛情難卻坐在主座,蘇玉坐在他右手邊,張海天張海瑞張海鋒三兄弟坐在他左手邊,旁邊還垂手站著一個穿著中山裝,年近花甲的老者,是張家的管家莫叔,顧美娟則在茶水間泡茶,其他下人已經被屏退。
幾個人都歪著頭眼巴巴的看著林凡,饒是以林凡的臉皮都有點罩不住了,他摸了摸鼻頭,幹咳兩聲說道:“我說……”
林凡話還沒說完,張家兄弟三人對視一眼,同時站起身,衝著林凡拱手深深的鞠躬大聲說道:“林大師大恩大德,請受我們兄弟一拜!”
“行了,感謝的話你們已經說的夠多了,可別再說了。”林凡也站起來,伸手虛托了一把,三人隻覺得有一股柔和的力道傳來,在這股力道的作用下,他們直起了身子,看向林凡的目光中更是多了幾分驚訝。
此時蘇玉站起身說道:“行了,都是自己人,就別客套了。”
“哈哈,二弟三弟,林老弟是性情中人,我們要是太過矯情反而不好。”張海天算是對林凡最熟悉的人,他知道後者的性子,朗聲一笑說道。
“沒錯,”林凡點了點頭笑道:“你們三位都比我年長,我叫你們一聲兄長不為過,張大哥,張二哥,張三哥。”
這幾聲“哥”叫出來,張家兄弟三人情緒激動的都上臉了,張海鋒更甚,他是古武者,對於林玄陽的威名那是如雷貫耳,就在昨天還不遺餘力的巴結討好,現在這位光天化日之下捏斷了刑天澤的胳膊,凶名遠播的狠人,居然帶著一臉春風般和煦的笑容喊自己“張三哥”,這讓張海鋒有一種做夢的感覺,要不是現在這麽多人都在,恐怕他都要抬手捏一捏自己的臉,看看是不是在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