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上沮授對於顏良的評價就是性急不可單獨任事,而他這樣的表現,已經不止是性急了,而是驕傲自大。
很快,他的烏騅馬便四蹄生風的衝向了黃巾軍大隊,對於車廂裏緊急射向他的弩箭,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裏,刀麵化作流光,輕鬆的就磕飛了所有的箭頭。
突然,一道火紅色的亮光從一個箱體車裏冒出來,顏良眼神一愣,極速的揮刀,都來不及將這道紅光劈飛,隻能用刀麵將其格擋住。
“釘”
刀麵上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勁力,讓顏良的胳膊都是一震,頭皮有些發麻。
幸好他剛才是用刀麵格擋,如果隨意的撥打一下,說不得他就要被這一箭射傷了。
看到刀麵上那個圓圓的凹槽,顏良急忙放緩馬速大喊道,“有符箭弩,大家小心。”
不過,他的喊聲傳出去的時候,糧車裏麵的弓弩手也同時發動了,讓顏良想不到的是,三千多人的運輸隊中,居然有兩千多弓弩手,除了排在最邊上的那些射程實在達不到漢軍位置的幾十個糧車,其它人全部都出手了,一千多支箭矢一齊射向了漢軍騎兵隊伍,其中有數十支就是像之前那樣射向顏良的符箭弩。
很快,血花就在漢軍騎兵隊伍中飛舞起來,普通的弩箭割這麽遠的距離,對於他們的殺傷力倒是不大,他們身上製式的甲胄大多可以抗住,但是符箭就不一樣了,除非有鋼甲護身,否則都是穿透,尤其是那些身上穿著皮甲的普通騎兵和戰馬,被符箭洞穿之後,基本是有死無生。
“將軍,敵軍有埋伏,咱們得趕緊撤退。”眼見著顏良就要衝到糧車跟前,張南喊道。
顏良自己有了防備,倒是不怎麽怕符箭弩,可是普通士兵們不行,一旦那些普通弩箭也能對漢軍士兵造成傷害,那麽傷亡將會很大。
“你且領大隊在賊軍糧車附近繞行,看我單騎破陣。”顏良倒不是個軍事白癡,向張南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