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休息了三個多時辰的黑山軍便紛紛起床喂馬吃飯,霍海也開始做起了準備。
大營一角的一塊大石上,左慈和葛玄正在打坐,在霍海過來之後,他們先後睜開了眼睛。
“你確定以勸和的方式,可以結束這一戰?”左慈率先向霍海詢問道。
霍海點了點頭道,“打下去打可能是兩敗俱傷,咱們現在的底子還太薄,實際不允許。不打的話,我們穩穩的可以獲得積攢實力的時間,對我們有益。”
“我看你這風風火火準備的樣子,不像是要求和的模樣啊!”左慈的眼神瞄了一眼大營內披甲執銳開始準備起來的黑山軍士兵道。
“為將者,不能打沒有準備的仗,越是要和談的時候,咱們越是要向他們彰顯自己的武力。”霍海笑著道。
聞言,沒有看過太平清領的葛玄點了點頭,覺得很有道理,開口道,“你如果為了止戰而不得不戰的話,我可以幫你對付巫魁。”
“你有把握與他一戰?”霍海有些意外的看向身材十分清瘦的葛玄道。
“我與元放道兄聯手的話,或許能與他打個五五開。”葛玄看了一眼左慈道。
聞言,左慈也是點了點頭。
“巫魁有這麽強?”霍海有些意外的看向葛玄和左慈道。
“你吃過大花鰱,應該知道它對你身體的增益,而巫魁是一個把大花鰱這樣的異獸當飯吃,還吃了兩百多年的老怪物,你說他有多強?”葛玄看向霍海的眼睛道。
“他的五感六識能達到什麽程度?”霍海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隻怕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不過,肯定遠超一般內勁巔峰的高手,他登高瞭望,或許能看到三十裏以外的景物,能聽到十裏以外的動靜,能聞到五裏以外的氣味。”葛玄道。
“你這是在提醒我,之前我們使用的那些設埋伏,打伏擊的手段,在巫魁哪裏,其實都用不上麽?”霍海很是鬱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