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旻最終還是沒能拒絕霍海,霍海吃定了他不能忍受事情向更壞的方向發展。
倒是想明白了一切的曹操開始搞不懂,霍海為什麽非要臧旻幫自己上這封表功的奏折,不說正在洛陽的郭圖,就是並州境內這幾個霍海買來的郡太守,也是兩千石的大員,有直接向天子奏事的權力。
莫非,霍海是想將臧旻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要知道,此時臧旻替霍海說了好話,以後大家很可能會認為臧旻是霍海一黨。
可看臧旻跟霍海水火不容的模樣,要這樣的人到自己手下,隻怕麻煩會多過好處吧!霍海為什麽要這麽做?
當然,臧旻的奏折也根本不是對霍海歌功頌德,明著說河西之地已經盡歸大漢,實則痛陳霍海十幾大罪狀,把他寫的馬上就要自立為王的模樣,希望天子和朝堂諸公能警惕起來,遏製他的發展。
隻可惜,不在中樞的他,太不了解洛陽現在的狀況了,劉宏已經有一年左右沒有親自看奏折了,而且,朝臣的奏折根本不會呈到劉宏麵前,三公才是此時朝堂上主理政事的人,而三公都是世家大族出身,以袁魁為首。
隻有袁魁樂見的內容才會被拿到朝堂上討論,像臧旻這樣的奏折,袁魁會直接將他數落霍海罪狀的部分刪除,將他給霍海表功的部分拿到朝堂上來商議。
而且,就算袁魁不辦事,還有十常侍幫霍海擋住不好的言論,能傳到劉宏耳朵的裏的,隻會是霍海的好話。
這些宦官可比臧旻還看的清楚,霍海越是強大,朝堂上這些家夥越是不敢妄動他們,或者說妄動天子。
總之,朝堂上已經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大家都希望在大漢王朝這張皮下繼續為自己撈好處,吃虧的事情,推給天子。
在臧旻的奏折發往洛陽之後,霍海就直接帶領諸將往祁連山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