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異變之後的新戰爭模式大家都在摸索,誰走在前列誰掉了隊很難說,當個人無法戰勝團體的時候,依靠團體實力顯然能更加穩。
霍海手上現在是一手好牌,如果打爛了,他可能會遭到公孫瓚反噬,失去冀州,甚至青州,一夜回到解放前。
這就是戰勝和戰敗的區別。
不過,正與公孫瓚和白馬義從交手的潘鳳可不這麽認為。
在他眼裏,就從不認為自己會戰敗,除非自己死了。
所以,他的攻擊接二連三的來了。
劈完就是撩,撩完就是掃,斧頭能夠變化的招式本來就不多,隻要公孫瓚還處於被動防守姿態,那麽潘鳳就壓根不會敗,隻會不斷的消耗幽州軍有生力量,讓那些普通軍卒退出戰場。
“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謔!”
當白馬義從集體吼出這一句的時候,四麵八方滾滾的黃土泥沙便向他們匯聚而來,一層厚厚的由泥沙組成的鎧甲將整個軍陣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無論潘風如何攻擊,當他的氣勁觸及這層土黃色鎧甲的時候,都會入泥牛入海。
“看來,公孫瓚已經將團隊戰的戰法領悟到很高層次了,潘風一個人終歸隻是一個人,力量太有限,是無法撼動一支幾萬人的軍隊的。”霍海歎息道。
“看來,今後熟悉兵陣之法的智者才是軍陣之中最難對付的人,猛將,隻能排其次了。”田豐摸著胡須道。
“公孫瓚麾下有習得兵法之人?”霍海看向田豐問道。
“此人名田豫,字國讓,主修兵法六韜,排兵布陣之能,遠在我之上。”田豐一點都不避諱道。
“六韜?龐德公弟子?”
“非也,六韜的傳承可分南北兩支,龐德公所傳六韜,著重講南方用兵,在北地,可就要看田家的了。”.
“元皓也姓田,可有教我?”
“咱們冀州田和幽州田雖然在幾百年前是一支,但所學相差甚遠,不過,屬下確有一法,貨可破公孫瓚的土防之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