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騎又停下來收割糧食了,在卜筮出這結果的李意看來,這是一種挑釁,然而,在明知道左慈遁入到城內了的情況下,任何修士都不想下大力氣施展符陣攻擊。
因為,一旦他們出手,必定會遭到左慈的襲擊,而符陣被打斷,他們就白幹了。
可不是所有修士都像巫魁那樣,一出手就是一個草傀,大多數修士手中畫符的材料都是緊缺的,珍貴的,留著保命的。
人家巫魁那是有兩三百年的累積,而且,毀掉一個通靈的草傀,巫魁也是心裏在滴血。
他們在敵人沒有威脅到自己的生存繁衍之前,可不會主動消耗這些核心儲備物資。
“老左,你這個心理戰玩的不錯,不過,這些家夥通過道術手段對付不了我們,接下來就該派出軍隊了,畢竟,咱們在這一戰中損失比較大,戰力不足全盛時的一半。”霍海將一袋稷穗放在了馬背上之後道。
“可不會那麽快,朱儁剛到鄴城,在明知我們這邊有修士的情況下,他不說服一些修士隨軍,他是不會出來的,畢竟,他是在長社吃過敗仗的人。”左慈笑著擺手道。
要說朝廷裏麵對黃巾軍的詭異手段最為顧忌之人是誰,那肯定非朱儁莫屬,因為他曾經見識過,幾千黃巾死士壓著數萬朝廷精銳打的畫麵,而這也是左慈建議霍海繼續收割糧食的原因。
朱儁到了鄴城之後,旁的事情沒幹,專門拜訪各大家族請求他們派出自家供奉的修士了。
“這麽說來,咱們能偷糧的時間也不多了,之後將會麵臨更加嚴峻的挑戰。”霍海皺眉道。
沒有誰能坐視自己的利益被別人拿走,在亂世的時候,糧食就是士族控製一切的根本。
“趁著能偷趕緊偷才是當務之急。”左慈笑道。
他不僅道法高深,對於軍事政治也有不少見解,難怪曆史上他能成為曹操的堂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