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涼夜適,白瑾方同與萬物觀主院中暢談。
一杯酒下肚,溫吼入肺,意韻大開。
“啊!好酒!好久沒有喝到如此濃烈的醇酒了。”
萬物觀並不習酒,卻唯獨鍾好喜酒者。
“這是上等女兒紅,姑乃姑蘇肆家酒家特有的珍藏品,今日下午,我令觀童下山特意為你們酌的,如是合白大俠的胃口亦是好。”
白瑾方謝過。
“多謝觀主款待,煮酒當舉杯同飲,觀主可願今晚特例喝幾杯?”
萬物觀雖算不得修俗內家,卻也踐行五律三規,喝酒乃世家大忌。白瑾方不是不清楚,隻是一時起興,方博觀主笑笑。
觀主日然是搖搖頭笑了。“白大俠說笑了,老夫乃修生養性之人,至此滴酒不沾。“
“哪在下在此豈喝酒,豈不破壞了觀中的清規戒律了。”
觀主並不在意,抬身望向滿園夜景。“酒者,穿腸入肚瓊釀也!作為行走天下的俠者,必不可少!你是客,我是主,豈能不敬賓主之道。無傷大雅,無傷大雅。“
白瑾方意會。
“就算老前輩職責在下,我也要厚臉皮討完這杯酒的。”
觀主投懷。
“盡管喝,盡管喝......”
白謹方默作歡愉,半響問道:“哦,討了這酒,晚輩可否討前輩的大名?”
觀主卻不孤。
“名字乃身外之物,不提也罷。”
白謹方見是觀主有難,自然也就沒再過問。
覽物少許,觀主卻親自開口。
“隻不過,既是相逢,我們便是有緣,作為朋友,我有一樣東西給你,或許日後你們有一需。”
白謹方飲了後一杯酒,似有好奇。
隻見觀主從衣袖裏拿出一封信紙。
“年輕之時,我曾與燕雲監察司的周傲天之父同在帳中公事,也算有點舊交情,要是你們遇到了什麽不測,便將這封信轉交給他,可在走投無路之時保你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