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無人煙處,寥音山跡,本來沒有人存在的表象,如今此深山突然出現一個神秘的柴夫,意圖不明,出於警惕,幻月長老上前問道:“山中危險,道路崎嶇,你為何獨自一人到這麽危險的地方來砍柴?”
那人視若靜觀,對於幻月長老發問吞吐一時,半響又立馬回來。
“在下原是山下一個村子的普通村民,家中一貧如洗,上有老,下有小,因生活迫饑,所以不得已每天冒著生命危險上山來砍些柴火到附近的鎮上賣了換些收入侍老養子。”
浮生所奇。
“聽聞你之前念的詩句,除了書生,應該是一般人不去讀的雅辭藻。”
那人心急,一時被問住。怕是過於疑點,他隻能含糊其辭道來。
“哦,我們村有一個秀才,每天都在村口的大樹下讀章,早上上山,我每次都見到他,所以多少聽到了點,也不知那些章裏講的什麽,隻是讀者順口,到山上砍柴的時候我就自己讀來玩玩”
幻月長老已經明確此人的身份尋常,為了揭穿他的真正麵目,複質問。
“這裏是荊陽城的範圍,除去城南以下地區隨商遊東、北,交接江北江南有名地方,而西麵一側皆都是荒山野嶺,數十裏至青州邊界,沒有一處村落,你要說你是荊陽城附近的村子的人,可我聽你這口音,完全聽不出有一點江南人士的口音。還有,這天才一大亮,如是山下,上來至少花費三四個小時的時間,而你卻砍好了柴要回家去,這也是不是太過令人匪夷所思了?”
那人開始慌亂。“寡民說的都是如實,你們不信,大可與我下山一探究竟。至於地方上的口音,是因為我是外遷人士而已如果你們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白瑾方一下也感覺蹊蹺,趕緊將他攔住。
“如不是心虛,何必不說清楚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