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針大魚不是別人,正是那來煙川針堂主的的侄女,針靈問把她留在他身邊,說到底還是針大魚她爹娘的緣故。
針大魚的爹,針問天是針堂的人,在世的時候可以說是與針靈問平起平坐,向來也是齊王最得意的門生之一。隻因娶了來煙川境巡撫總督鄭相靈的女兒鄭楠,一切的情況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齊王和京王恩怨是很深的,針問天肆無忌憚的娶了鄭楠,齊王感覺他沒把自己放在眼裏,也明個沒說他的不是,隻是自那以後針問天再也沒被重用,一來二去,時間長了,堂裏的兄弟們也都不願跟自己幹,自己留在堂裏也沒啥作為,自此辭了針堂第二把交椅,和鄭楠回涼州的一個小村落過閑家種田生活了。
可能也是天妒人怨,兩夫妻恩恩愛愛過了幾年自由閑灑田家生活,後來鄭楠病了,是種咳血的怪病,求遍了天下名醫也沒看好。實在無法,針問天帶著妻兒老小再次回到的針堂,可能也是期盼他的這位兄弟複歸,明知是自己也束手無策的怪病,卻還是給了針問天一個條件。
“要想治弟妹的病,除非你靠實力再坐上針堂的第二把交椅!”
這分明是強人所難,說得很是堅決,卻也絕情,針問天也不是拾人牙慧的!
“大哥!你不懂!東西壞了,還可以修回來湊合著用,而這人的感情說壞了,那就永遠修不好了!你今日不救楠兒,我不怨你,隻是我們的親骨肉不解人世,念你我二人兄弟一場,希望你保她一命!”
這“我們”顯然是已經說明針問天他自己也染上了!
將他們的快四歲的女孩留在堂中後,夫妻倆便回涼州天就了!
一是他的兄弟再去意已決,針靈問心裏賭氣。二是針靈問她實則沒有任何希望同時保住他們一家三口的命,故針靈問便做了回狠心的人!而這一回狠心,卻讓他背負對親兄弟見死不救的罪名,愧疚了大半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