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彩衣,人見如其名,衣貴人豔,姿色曼妙,無疑是女子中的金鏤翠。
“吆!我當是誰呢,唐大人!今兒是吹著什麽風,可把你給吹來了。”
於彩衣聽了唐生傳的話,先將樓裏的客人給打發了,又忙著出來迎接唐生一夥。
“先莫說話,彩衣。這是針堂主的侄女,這些天外頭風聲緊,我先帶小姐在你這兒避避崗。”
一看針堂的人都是與她親熟的,知有些緩重,如此說話來,於彩衣倒覺得見外了。
“可是那裏的話,都是自家的兄弟,用不著如此見外。不過,都知道針堂主的身邊有個丫頭,叫什麽大魚來的?聽說,針堂主將她當作心肝寶貝,比自己的親生女兒還看得重要。有事沒事的,都舍不得咋家的小姐出來曬曬,可今日”
於彩衣驚奇,仔細打量著當紅女的針大魚,可是被迷著。
“此事說來話長,就讓小姐在你這兒呆兩天,堂主那邊我已經派人通知了,人手到達,少說也得三兩天。這期間,我們一定要保護好小姐的安危!”
“不用你說,我明白,針堂主的大恩大德,彩衣沒齒難忘!”
她口中的大恩,便是有關她當年殺了江月渡首富兒子的事。
元年十二年春,與自己相依為命的母親病逝,十二歲的彩衣便接手了醉月樓的業基。那時候的彩衣並不懂事,也就是一個被她娘嚴教管束的苦命孩子。都知道,來醉月樓消遣要的要麽是達官顯耀,要麽就是登徒浪子,或者就是一些尋歡作樂的不良公子哥。身為樓裏的阿娘,自然是得要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嘴。什麽樣的人說什麽樣的話,什麽樣的位待什麽樣的禮,尊重不尊重,麵子足不足,立場表幾分,這都是要自己“精雕細琢”的。
於彩衣,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一手撐起了這麽大的攤子,年少不懂事,加上骨子裏透露著的一股強氣,向來沒少得罪過來醉月樓裏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