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知肚明,可癡情種又抬不起,隻是多看了兩眼,今夕今年便朝生暮死。
依了臨君公的言,江子軒再訪醉月樓,正當是江花月夜,已是入夏,可是卻讓人倍感春江花暖。
醉月樓裏來了客人,於彩衣精心打扮了了一下自己,降紅的唇色,心作的連衣,就像粉妝玉砌的牡丹!
“阿娘,江二公子又來找你了。”
於彩衣正在和針大魚幾人談論歸針堂的事,特有晴兒姑娘相告。
於彩衣歡喜,一年三載,江子軒少來看望自己一兩回。今日江子軒兩次親臨,怎麽說於彩衣心裏也是喜瞻。
“晴兒,你讓他在後院等我,我馬上就去!”
“阿娘,人家說就在一樓廳裏等你。”
於彩衣未解,卻也回過。
“我知道了,馬上就去。晴兒,你等下照顧一下大家。”
“知道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千言幾人看得是她花癡,隨意招呼了大家,她便去了。
江子軒和於彩衣又不是打死不相往來的那種,一回生兩回熟,再碰麵,卻格外的嫻熟。
“軒,那邊的事解決了嗎?”
“嗯,江伯父來了,任何事辦起來順手。”
“那就好,那就好”
“今日多虧了你們幫忙,才為江月渡除了大害!”
“我們?我好像什麽事也沒做”
見於彩衣果然隱瞞了一些,江子軒也不想到時候騎虎難下,故直接問道:“彩衣,是不是你這裏來了不該來的客人?”
因為今日的事,好像江子軒知道了點什麽,於彩衣始才知道,江子軒這次來並不是來見自己,而是另有其事。
“走,去裏邊。”
“不了!我早就跟你說,不要再插手暮闕門的事,可你就是不聽!”
江子軒如此冷酷,於彩衣受了刺激,愕然。
“沒錯,我這裏的確來了暮闕門的人,可我並沒有幹見不得人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