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人牽腸弄弦,殘雪關外飛。
在針靈問心裏二十多年的心梗,自那一刻開始放下。
他怎麽也沒想到,二十多年,苦苦追尋,千山的翻躍,南北的折騰,如今,解開了,反而悵然若失。
“堂主,小姐的病治好了!”
錢真多在一旁激動說著。
“你說什麽?”
針靈問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姐的病好了!”
始有覺悟。“小魚的病真的好了?快帶我去!”
放不下的東西,實現了,一切將會讓人不再執迷。
體無完膚,在悵然若失後便會剩下美好。
針靈問隨錢真多去了,阿蘭和千言幾人正在正堂。
“小魚呢?”
針靈問慌慌張張進了來,也不先與眾人打招呼,隻是惦記針大魚,看似情緒完全不能自控。
一夢回道:“針堂主,你先別著急,小魚他沒事,現在已經睡著了,隻是在動過醫術後需要一定時間的調息。”
一夢沒想到,針靈問上去就握住了自己的雙手,眼眶濕潤。
“謝謝你們!太謝謝你們了!”
這種情形萬不是一個堂主該有的表現,這針大魚又不是自己的親身女兒,他竟如此在意!
“針堂主嚴重了,隻是力所能及的事,小魚這孩子懂事,從認識她來,大家都在為她不幸所感慨萬千。如今她的病治好了,也算是盡人意的一件事!”
而有一件事,別人不知道,但是阿蘭她知道,緘式寒毒脈心病她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治好,要不是因為針靈問的為人,阿蘭也不會撒了這個謊
“不過說真的,緘式寒毒脈心病我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起初,隻是礙著安姑娘的毒,故所以才瞞著針堂主這裏,要是針堂主怪罪,我也無話可說還好,死馬當活馬醫,原是想大膽嚐試一下,沒想到居然成功!”
針靈問和眾人都大吃一驚,可畢竟阿蘭治好了針大魚的病,所以也就沒有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