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長風三人退了,千言一方先得以白瑾方一人臨危救急,實則驚喜,雖無多大機會討得白瑾方的眼神,但千言還是主動上前行師門之禮。
“白師哥,師弟在此敬過。”
白瑾方一愣,似有恍悟,隻是麵不改色,淡淡道。
“是你啊,先前之托,在下也在此謝過。”
“不敢,不敢。”
出奇的規矩,千言反而不知何語。
早有阿蘭和一夢上前問過。
“師兄,這這些年過得可好?”
雖是被青竹派放棄的人,但以往在門派時這些師兄弟們對他還算照顧,一夢尤為的關照之意,讓白瑾方諸多思緒。就拿一夢而言,自己在門派時,他已經在雲虛長老身邊有所展望,除了那些對自己冷落的師兄弟們,一夢是永遠站在自己這一方。隻是他自己的隨性,少來對身邊的人忽冷忽熱,想想,也是對他們愧疚難當。
故人相視,又不好於言說,隻是微微點頭道:“也就如此,也就如此”
“白師兄,這麽多年了,你為何不回來看看門裏一眼,我們都一直期盼你有朝一日能回家來一次。”
白瑾方冷笑一時,表情頓時寒人。
“我還有家可言嗎?縱使你們願意接納我這個有辱師門的不孝子弟,我也沒那個顏麵再踏進青竹派大門一步。”
阿蘭難為道:“白師兄你還在為以前的事自責嗎?”
“自作自受,沒什麽可後悔的,不過,你們還願意在心裏承認我這個師兄,我實在感激不盡了!”
千言明意他似乎在心裏壓抑著什麽,又有千種難訴難以表達出來,心裏實在為其隱傷。
“師哥,我已經聽過你的事呢,可是我相信你,你一定不是所有人說得那樣不忠不義隻是,我覺得啊有些事,你應該好好和師父他老人家談談,或許一切能有很大的轉機”
白瑾方再次觸動,似乎有所惻隱。“是獨步長老跟你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