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人都想要一個交代,而易雲川又如何給得一個交代?
奕劍山莊本就是江湖一大正派勢力,這作用如同一個高屋建瓴,頂梁柱一方傾塌,必將致使所有的瓦礫碎地!
“成是王侯將相,敗是螻蟻虱蚤,大家該如何處置在下,我無半點怨言。而做出這種天理難容的事來,我身為一介莊主,實在難以苟且於世!很對,錯便是錯了這是追隨我身邊大半輩子的一把劍,白公子,我將它交給你,請給我來個痛苦,這樣也讓我從此解脫了!”
“莊主!”
“莊主!”
折夢和眾弟子同喝,反另白瑾方極為不滿。“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現在想一死了之又有什麽用?”
易雲川痛苦道:“如在下不能以死贖罪,那又有何顏麵麵對諸位?”
一夢周顧輕重,細琢後正語。“奕莊主,以在下看來,這件事已經到了無法挽救的地步,若是你就這樣死了,務必又會將事情趨於更加不利的局麵!你也看到了,這把淩遲劍已經鬧得讓天下人心渙散,江湖中人更是類如一盤散沙。所以,就目前來講,最主要的還是穩固人心,然後慢慢將淩遲劍一事平息下來,才為上策”
浮生道:“莊主,現在奕劍正值揚名立萬之際,倘若你死了,大家以後得希望在那裏?”
長農潘道:“而且你也是被逼無奈,這是人都理解,萬不能意氣用事啊!”
易雲川本該一死了之,這樣以來,反而讓他左右不定,全作一息虛惘,茫然四對!
“哎罪孽啊!罪孽!”
顧惜朝疑問。
“奕莊主,在下有一事不明,以你的實力和奕劍山莊本身的強大,當初就算鬼溟堂拿你侄孫女這件事威脅,你大可隨意拒絕。同時,她又是段王的女兒,你這樣做,在下實在不明白另外,你姐的事本該就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你不必因此受他們的威脅再者,雖然表麵上都口口說著你和鬼溟堂的人做了這筆買賣,而且淩遲劍也在奕劍山莊,但這一切都是空口無憑,並沒有完全的確鑿證據證明這期間的是非曲折,奕莊主,你可明白在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