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人能掩埋我的身體,這江湖的路上沒有一盞燈為我借光。
正如人擔心的一樣,雪夜三更半夜,奕劍山莊南門人生嘈雜,在火光中依稀辨得一方的混亂。
易雲川正和千言他們說著,從議事廳出來便有弟子回話。
“莊主,不好了,江燼、澄海和語摯三人召集一些兄弟打開南門,大喊著說要去取了笑羅仙的人頭。我和其他師兄弟極力勸阻,他們仍不可聽,說這是他們自己的決定,不會給奕劍山莊惹麻煩,等殺了笑羅仙,他們自會回來向莊主請罪。”
易雲川氣惱。
“胡鬧!難道還嫌惹的麻煩不夠嗎?”
這已經是預想中的事,可卻還發生的更突然,白謹方恐惻。
“事已至此,今晚這裏必有一場血戰等著我們!”
易雲川神情慌亂,浮生已帶著折夢趕來。
“莊主,南門乃是危急時刻準備的逃生之道,在一山之中地形最為複雜,他們從那裏出,要是被敵人摸清,此必是斷了這裏的後路。”
易雲川一驚,愣地看著折夢。
“我就知道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不會幹什麽好事!”
有一點白謹方心裏清楚,笑羅仙的目的
不是將這裏趕盡殺絕,可他也非仁慈憐憫,江燼三人貿然前去無疑白白送死,這恰正好隨了笑羅仙“殺雞儆猴”的效果。善同之人都非絕情之輩,奕劍山莊是一個整體,而易雲川的為人處世一向好評如流,若是因此事讓整個奕劍人心渙散,導致易遲跟淩遲兩把寶劍的事推向風口浪尖,那天下真無一日息寧。所以這也是白謹方為何一直“放任”又“在意”的狀態所在。
以了易雲川的安排,浮生帶了部分人手去了北門,折夢帶了一批人去了西門,正東門是正門,那裏嚴家防守,更有妥當的防禦設施,為了周全,易雲川還是安排了一小部分人去支援。南門是重點,自有易雲川帶著白謹方和千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