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酒家裏還是很有錢的,走進去就有種金碧輝煌的感覺,亭台樓閣在陽光下的照耀下,到處都有種發金光的錯覺。
這是一個恨不得在哪裏都鑲金的土豪,甚至廁所裏的廁籌估計都要用金箔包裹。
“有錢人啊。”馬謖感歎道。
金子一直是硬通貨,皇帝的寶庫裏別的不多,就金子最多,甚至動不動還給有功勞的臣子賞賜給幾千斤、幾萬斤的。
小祭酒一進入這個房子,就兩眼放光,要不是前麵跟著引路的管家,小祭酒大概就要隨手去掰下來一塊金子放兜裏了。
被引入了客廳,管家讓馬謖和小祭酒稍等片刻,馬謖左顧右盼,看著放在那極為顯眼位置的與真人等身高的金身老子,歎為觀止啊,暴發戶果然是暴發戶。
“當大祭酒真的這麽賺錢?”馬謖對旁邊的小祭酒問道。
小祭酒一聽臉色一變,低聲斥道:“這怎麽算是賺錢?客人待會在大祭酒麵前可不能如此說。這是道民們自願獻上來的,大祭酒隻是不願意辜負道民一片好心,才勉為其難的收下來了。”
馬謖趕緊道:“對對對,是道民們的好心好意。”
“沒錯。”小祭酒點頭道。
馬謖再次歎為觀止了,也得虧漢中這塊地百姓們還算富足,起碼是不愁吃,要不然這漢中有這群蛀蟲禍害,早就是一片荒蕪,民不聊生了。
大祭酒倒是沒有什麽官架子,穿著白袍圓溜溜的走了出來,腆著一張大肚子,滿身肥肉,道袍本來就要寬鬆,結果穿在這貨身上,簡直成了貼身緊身衣了。
小祭酒趕忙起身,然後跪下,三跪九叩,行如此大禮也讓準備跟著有樣學樣的馬謖傻了眼。
放棄了入鄉隨俗的想法,馬謖行了個標準的世俗禮節。
大祭酒眯著小小的眼睛看著馬謖:“你是何人?”
“荊州宜城馬覆,拜見大祭酒。”馬謖自報家門,用了自己一個遠方表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