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扶得起的阿鬥

第67章 衡山學宮

龐德公一直是過著隱居的生活,他隱居在襄陽城外的峴山南沔水中的魚梁洲上,與妻耕作為生,自給自足,耕作之餘讀書著作,在荊州素來有名望,可以用德高望重來形容。

劉表曾經親自登門拜訪龐德公,卻被龐德公拒絕。

劉表當時就對龐德公道:“你保全了你一個人,為什麽不保全天下呢?”

龐德公笑著回答劉表:“鴻鵠在高林之上築巢,晚上有棲息的地方,龜黿在深淵下麵作穴,晚上有歸宿,人的取舍與行為舉止也是人的巢穴,萬物都是隻為各自得到棲宿的地方,所以天下並不是我所要保全的。”

龐德公以耕作為業,所以他的妻子兒女在前耕耘。劉表指著他的家人問龐德公:“先生住在田畝之中,不肯出來做官,有什麽能夠遺留給子孫呢?”

龐德公回答:“世上的人追慕名利,隻會留給子孫危險;而我留給子孫的是安居樂業,隻是遺留下來的東西不同罷了。”

其人淡泊名利如此,所以為人所尊重。

劉禪一臉笑意的望著龐德公,龐德公在劉禪的頭上輕輕敲了幾下:“頑劣之徒,倒也聰慧少見,龐士元能收你為徒,亦是他的福氣。”

“你就坐我旁邊吧,與德操換一下位置。”龐德公對劉禪說道。

劉禪看向龐德公身邊一直閉目養神,不曾出言說話的白須老者,不由驚到:“原來是水鏡先生,小子失禮了。”

劉禪司馬徽深深鞠躬作揖,司馬徽睜開眼,對劉禪道:“當年見你還是抱在懷中的小兒,時隔數年卻已經長成了妖孽了。”

“先生這是對我的誇獎吧?”

“早有聽聞孔明和士元講你的事跡,言你聰慧如妖,如今一見,倒也沒有誇大。”司馬徽道。

劉禪笑嘻嘻的與司馬徽換了個位置,坐在龐德公和司馬徽的中間,司馬徽一直閉目養神,而龐德公則時不時的與劉禪說一句話,最後開始考校起劉禪的功課來了,這讓劉禪頭大如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