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中別院,清清冷冷,一年到頭裏麵也沒有幾個活人,放在恐怖靈異電影裏,十個這樣的院子,九個鬧鬼,還有一個住著一個變態老頭。
套路,都是套路,這窗前的影子一閃而過,也絕對是套路。
所以劉禪懶得理會,埋頭繼續睡。
至於這影子是誰,劉禪也不想知道,現在這半夜三更睡覺最重要。
月光清冷,漫天星光沿途散播,山路的盡頭有燈火明滅。
張開緩步走在路上,一步一步踏著山間小路,朝著那燈火明滅處而去。
道路的盡頭,站立著風姿綽約的紅衣少女,月光的照耀下,少女清冷豔美,腰負魚腸短劍,背對著走來的張開。
張開看了一眼紅衣少女,對其道:“何事?”
“我知道你父親的消息。”孫尚香開口說道。
張開麵色不變道:“那又如何?”
孫尚香轉過身來看著張開:“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父親的消息嗎?”
“我父親死了。”張開神情平淡,相比於孫尚香的此刻的清冷,張開眉目之間一直縈繞著淡淡的柔情,這與孫尚香有著鮮明的對比。
孫尚香輕笑幾聲:“不在意算了,我這就差人去殺了他。”
“如果你沒有事了,我就先走了。還有,以後要見我,堂堂正正的來見我就行,無需這樣鬼鬼祟祟。”張開轉身離去。
孫尚香拔出魚腸劍,對著離去的張開,輕聲道:“我沒有開玩笑。”
張開頓住了腳步,聲音漸漸冰冷:“說你的目的。”
劉禪突然睜開了眼睛,思來想去,剛剛那個一閃而過的聲音,似乎是有著馬尾辮,梳著馬尾辮的不就是師姐了?
從**快速的爬了起來,摸著黑點燃的燭光,劉禪嚎了一嗓子,外麵沒有人回應。
隨便往身上扒拉了兩件衣服,劉禪打開門,月光灑滿庭院,原本在院子裏站崗的白毦兵,歪到在地上,不知道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