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要不要吃一點這人參?”張開拿著一支人參對劉禪問道。
劉禪想了下:“那就吃一點根須就行了。”
張開扯下一點根須,劉禪送入口中如牛嚼牡丹。
“索然無味。”劉禪評價說道。
張開笑道:“這是最粗俗的吃法了,等我熬藥給你喝吧。”
“行,謝謝師姐了。”
傍晚的時候,白壽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帶著他那個一起當向導的兄弟,渾身破爛的出現,然後白壽獻寶一樣給掏出一顆藥丸,對劉禪道:“公子,這是我給您從七十裏外的狐神廟求來的神仙藥,包治百病。”
劉禪沒有立馬接過這黑糊糊的藥丸,看了一眼白壽,見到這小子是真的一臉的誠懇,他旁邊的黑黝黝的向導兄弟也是一臉期盼的看著劉禪,沒有露出絲毫的其他情緒。
“放下吧,你也是有心了,就為了這點事,就跑了七十裏山路,我說一天都沒有看到你。外麵車上還有牛肉幹,去拿點吃吧,然後趕緊去休息,休息好了明天出發。”劉禪對其說道。
“公子,這藥很靈的。那狐神也很靈驗,經常顯靈。”白壽對劉禪說道。
“知道了,速速去休息吧。”劉禪說道。
張開將一碗藥湯端給劉禪,看到放置在旁邊小木盒中的藥丸,對劉禪道:“狐神賜的藥丸?”
“估計是守廟人隨便用米糊糊搓出來的藥丸,裏麵頂多一點甘草或者其他藥材。若是個老道士煉的丹,指不定有毒死人的鉛汞。”劉禪瞧都沒有瞧這藥丸,一口悶喝了藥湯。
“這白壽也是好心了。”
“這小子肯定是被人忽悠了。”劉禪說道。
白壽這人機靈歸機靈,但是碰到一些繞歪歪騙人的把戲,這小子腦子還是有點不夠用。
張開用小刀,小心的切開藥丸,用鼻子聞了聞,然後又切碎了藥丸,仔細的看了一下,對劉禪說道:“不是毒藥,裏麵的成分有薄荷,還有一味藥應該是曼陀羅花。薄荷起提神醒腦之用,曼陀羅花有麻痹的作用。能短暫的讓人精神飽滿,忘記病痛。騙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