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有兩把兵刃,其中這鬼頭刀想必你是清楚的,曾是季冥的兵刃,而本寨主的金背九環刀,卻是為這鬼頭刀所斷。”
江大力指了指兩把兵刃淡淡道,“你可有本事將這鬼頭刀熔煉後,取其中玄鐵,重鑄本寨主的金背九環刀?”
“這”
張鐵匠瞬間有些犯難了,苦鑄笑道,“寨主,您恐怕有所不知,這鬼頭刀乃是名匠幹乎所鑄,欲要熔煉玄鐵更是需要非常強猛的火力才行。
以小的目前的能力,恐怕根本沒辦法熔煉鬼頭刀取玄鐵。”
“嗯?”
江大力眉頭緊皺,眸光微眯,“現在看來,是真的沒辦法嗎?”
頓時,整個屋子內仿佛瞬間隨著江大力的皺眉而陷入凝重壓抑,氣氛降至冰點,幾個火爐製造的高溫也仿佛霎時墜入冰窟。
所有隨行而來的山匪包括鐵匠全都心裏一個咯噔,暗道不好。
跟來的山匪頭目立即瞪目暴喝,“大膽!張鐵匠你試都沒試竟就說難?寨主找你那是欣賞你,你可別不知趣!!”
說著,山匪頭目勉強轉首看向皺眉的江大力緊張賠笑,“大、大寨主,我看這張鐵匠未必是不行,您可千萬別來火,讓他先試試,試試肯定行,請您給一次機會!”
江大力瞥了小頭目一眼,這家夥是不是腦補過頭了。
他又沒說不讓對方試,有必要這麽緊張反應這麽大?
“嘿嘿嘿”
小頭目勉強咧開一嘴白牙繼續保持微笑,身體不由自主微微戰栗,額頭滿是汗珠,非常懼怕。
不怕不行啊。
前任老大的屍體現在估計都喂狗了。
在這位大佬麵前,保持做乖孫的態度準沒錯。
張鐵匠也緊張得一批,立即順坡下驢硬著頭皮賠笑,“寨主,其實也不是沒辦法,實不相瞞,小的也曾師承一位名匠,學到些許技巧。
盡管目前受限於條件,可能無法徹底熔煉鬼頭刀,但隻是局部熔煉,還是勉強能辦到的,小的可稍稍改造鬼頭刀的外觀,造成金背九環刀的外形,也就差之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