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山脈附近的縣城城隍廟內,熱血公會十幾個玩家從這裏複活。
各個穿著xie衣xie褲走了出來,口吐芬芳暴跳如雷。
“艸!那個混蛋nc,敢殺我們,老子以後變強了一定要殺了他,輪他一次又一次。”
“新哥,這個世界裏的nc好像並不會死了之後又刷新出來,咱們可輪不了他。”
“那就殺他全家。”
“可我們連他叫什麽都不知道,麵板提示我們是被神秘人殺死的。”
“混蛋!!”
一提到這,熱血公會副會長新色便是一陣惱怒。
被一個nc團滅了,卻還連人家叫什麽,來自哪裏都不知道。
一身武功還有不少掉了境界,這也的確是非常惱火憋屈的事情。
“不管他叫什麽,來自哪裏,現在他肯定還在昆侖沒走遠。”
新色突然眼睛一轉,“這個家夥神神秘秘故意隱藏身份,肯定不是什麽好路數。
之前那高手很可能就是朱武連環莊的大莊主,他進去山洞找那家夥卻沒出來,可能遭了那家夥的毒手,我們完全可以去找朱武連環莊告密,哈哈,說不定這還是我們的一樁機緣。”
一眾玩家聞言眼睛瞬間都亮了。
“可是等我們現在跑到那邊去,估計那家夥早就溜了。”
“不對,你們沒發現嗎?小四月還沒死。”
“哎?是啊。小四月難道逃過一劫了?快聯係他,如果他還在那邊,就讓他立即去朱武連環莊告密。”
“新、新哥,小四月他剛剛說要退出公會,離開昆侖出去走走,我都已經聯係不上他了。”
“什麽?這家夥,得了什麽失心瘋?”
天像烏罩子似的,罩在頭頂。
即使黎明到來,也不見光亮。
地麵上滿是被馬蹄踩碎的稀泥,混合著依舊淅淅瀝瀝在下的小雨,肆意流淌。
細雨濕衣看不見,閑花落地聽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