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他娘的吃得燈草灰放的輕巧屁,敢情輸了的不是你啊。”段友能在心裏罵道。
“你仙人板板的,老子打輸了,還得忘記過往?”謝鬆心裏罵道。
“唉……,人弱被人欺啊。”王通在心裏哀歎了一聲,他是沒應戰的,覺得自己連罵蘇超的資格都沒有。
“蘇執令這話不錯,這過去的就過去了,咱們還是要往前看嘛,來,咱們就以茶代酒,碰上一杯,把前麵的事情都揭過去。”稀泥大王黃卓清端起了茶杯,和起了稀泥。
“也好,就按蘇執令說的,過去的過去了,段某也不再計較了就是。”段友能端起了茶杯。
“又能兄說得沒錯,過去的就過去了。”王通也端起了茶杯。
謝鬆見狀,知道自己這是不端不行了,但他也不說話,隻是把茶杯端了起來。
“哈哈哈,好,這才是胸襟廣闊的男人。”蘇超大笑道:“咱們喝了這杯茶,以後都是好兄弟,大家一門心思的賺錢,讓婆姨孩子過得更舒坦才是。”
他說完,把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然後翻過茶杯來,朝著段友能三人示意了一下。
“喝吧,還能咋地?”段友能心裏想著,也把杯中茶一口喝了下去。
接著謝鬆和王通也咽下了這微微發苦的茶水,把茶杯也反過來,表示自己一滴沒剩,全盤接受了。
黃卓清見他們三個都喝了茶,心裏大喜,也把杯中茶喝了下去。
蘇超見他們都喝完了,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蘇某的想法黃兄想必都跟諸位說了,我也就不再重複了。
興隆公司是一定要弄起來的,諸位在公司裏的利益一定不會少,而且以後隻會越來越多。
大家都不是笨人,咱們要是壟斷了整個大同府的牲畜養殖和交易,這其中能賺多少錢大家都是能想象出來的。
光是靠著欺負弱小弄來那點別人的血汗錢算什麽英雄好漢?咱們要做,就要做到不但讓那些商家能賺到錢,就連幫咱們養豬養羊的農戶也能賺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