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闊笑道:“軍中的漢子能寫得書信就已經很不錯了,咱們有不是要去考狀元。
很好,你就在京城裏多呆些時日吧,什麽時候可以回去了,我會叫徐百戶通知你。”
張闊又問了蘇超和徐百戶一些那日抵抗馬匪的一些細節,這才放他們回去了。
徐百戶和蘇超一出南鎮撫司的大門,徐百戶便對蘇超笑道:“蘇老弟,咱們兩個找一個酒樓邊喝邊聊吧。
看張大人那個意思,上官們是想要把這件事搞大啊,這對咱們兩個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機會,你我能否躍升,就看這一次了。
跟我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好去處,地方清雅,吃食做得也好。”
說完,他也不管蘇超願意不願意,拉著蘇超便上了馬,朝著城東行了過去。
蘇超在張闊的言辭之中也抓到了一些細節,他從張闊的話中聽出了錦衣衛正在參與朝爭。
因此此時錦衣衛中任何一件可以加以利用的事情,都會被錦衣衛的上層給誇大了,然後以此在皇帝麵前爭取皇帝的認同。
而他們這次以是個錦衣衛的力量斬殺了七十多個韃靼馬匪,這件事就可以做出一個很好的文章來。
至於喜聯升號那些護衛們的死傷和功勞,必然會被抹殺幹淨,然後都放到錦衣衛的頭上。
蘇超知道,不論上麵怎麽爭鬥,他這次的戰功被誇大是一定跑不掉了,因此自己在其中得到的好處也一定不會小了,他估計自己這次一個試百戶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跟徐百戶在菊香雅舍喝酒喝到宵禁之前,他們兩個才各自回去。
蘇超回到金家的時候,金家的門子還守在門外等著他回來呢。
跟那個門子道了歉之後,蘇超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正準備泡個腳睡下,金穗就來了。
一進來便問道:“超哥,你這是去了哪裏?我在家中等了你大半天也不見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