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化嬰,可遁百裏。”
靜室中,陶潛感受著自己新習得的異術。
雖在誌述中被稱作小術,但那顯然是與大冊《嬰經》相比。
在如今仍是修行界底層,身上揣著《土元小冊》、《肉魔寄身術》這種不入流邪術的陶潛看來,這門喚作“小先天元嬰遁法”的旁門遁法,品階效用都是不差,正適合需要遁法的他。
“如今我擁有駮龍血脈之力,一式秘魔舍身劍訣,以及這小先天元嬰遁法。”
“前兩者可使我維持戰力,後者則可讓我保命。”
“唯一的問題,若想無障礙的接連施放元嬰遁法,便需要那元嬰源氣,那又是修了《嬰經》大冊的修士才擁有的。”
“我體內的駮龍源氣,雖也能驅使元嬰遁法,但效果卻是要大打折扣,這還是因為我已豁免相關代價。”
“若換了旁人,強行以異種源氣驅動神通法門,必遭反噬,失控或是異化,是大概率會發生的事。”
“倒是那秘魔舍身一式,因為是抽取消耗類劍訣,限製沒這般大。”
“這麽一對比,似顯得元嬰遁法還不如那土元小冊了。”
“實則不然,施放土元小冊同樣需要源氣,不同的是,小冊所需源氣是通過‘吞吃地鱉’方式獲得,一旦修了,便需日日吃,月月吃,年年吃,練得再好也就遁地數十裏罷了。”
“但元嬰遁法不同,即便陶潛以駮龍源氣驅使,照樣可以遁地數十裏,隻是無法圓融如意。”
“何況那嬰經修士的屍血中,還蘊著三縷嬰源氣,我若一口氣釋放,可瞬息遠遁三百裏,真真是逍遙如神仙中人。”
動著這諸多念頭,陶潛腦海浮想聯翩。
不過很快,他便想起仍有正事未去做。
陶潛此行之真正目的,除了撿漏外,便是要嚐試看能否接觸些大冊本命經。
他早已知曉修行界的一大鐵律:一日不得大冊,便始終是螻蟻。